“期限永久。”
有时候周子琴甚至还会得意地写——真好,你的便利贴没我的好看。
总是让他笑。
虽然他们都不是爱胡闹的人,但也不是没有争执,虽然每次的吵闹时间都并不长。如果只要一方理亏,也不会继续端着等另一方求和。
迟煜其实还是挺期待周子琴道歉的,因为通常这时他都可以蹬鼻子上脸,让她撒娇。
最后周子琴也只能硬着头皮,掐着嗓子僵硬说,“老公我错了,人家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迟煜拿着正在录音的手机,在沙发上笑到颤抖。周子琴恶狠狠地扑上去,用抱枕把他胖揍一顿。
也有患得患失的时刻。
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一个清晨,他突然紧张地抱紧了周子琴。
“我梦见你不记得我了。梦见你坐在你初恋自行车上笑,笑得特别开心。后来我满街贴寻人启事,可就是没有办法找到你……”
周子琴心软化了,摸了摸他的脸,“没安全感的家伙。”
“我真的很贪心。总是希望能够记住你所有样子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这一生还长。”
“下辈子要做你庭院家的花,年年岁岁都可以看见你在雨中撑伞、走近,匆匆瞥我一眼,足够我燃烧一生的时间。”
她温柔地说,“可惜我养不好花,前阵子买的百合也全都枯掉了。”
“那便做杂草吧,好养活,且不费神。”
“为什么不□□人?”她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