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尘埃落定的感觉令人有些怅然。周子琴不明白未来的路还要怎样进行。
迟煜最终还是会回英国,她依旧要过三点一线的生活,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变。
一个人低头走在到地铁站的路上,冷不防地撞上了一个人,刚想开口抱歉就被打断了。
“又不看路。”一个熟悉的男声满是无奈,“撞到了怎么办?”
她连忙抬起头,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迟煜逆着路灯光,她这次注意到,他的骨骼似乎更锐利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周子琴意外。
“纪音告诉我的。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,你怎么过来的?”
“坐地铁。”
他的诚实让她想笑,一个没忍住,就在他面前笑得直不起腰。
他似乎有些恼了,直接上手捏住女人的脸,一本正经问,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周子琴忍俊不禁,“就是觉得很奇怪。噗——”
“这位小姐,你这是□□裸的歧视。”他给她安了一顶大帽子。
对上了他的眼睛,周子琴又一次笑起来。不同的是,他也和她一样放肆起来,那种经久渐渐被遗忘的,离经叛道的野性被点燃。周子琴感觉,他们的人生就像是柴可夫斯基的《十二月:圣诞》,在拥挤的舞厅旋转,突然被人群冲散,再次触碰到对方脊背时,不用回头就知道——那是他。
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道,他们像久别重逢的老友,不咸不淡地笑谈各自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