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座城市里,是否会有人真的拥有相同频率的孤独。
到新加坡后,周子琴睡眠糟糕透顶。
失眠是她经年累月攒下的朋友,她以为自己能习惯的。
迟淼注意到了她日渐加重的黑眼圈,几次询问都被她打发了。无奈,只能准备些补品送给她,除此之外也做不了其他。
直到一次商务会谈后,她在和迟淼走下大楼台阶时,突然感到一阵心悸。
下一秒,她一脚踩空,从台阶上直接摔了下去,一跤摔到休克。
在医院醒来时,她手上已经被吊了水。
迟淼被气了个半死。
“周子琴你不要命了?心率失常还敢这么搞自己身体?”
周子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针管,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能活多长算多长,人生得意须尽欢,想开点。”
“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?”
“我不敢。”
迟淼牙痒痒,“懒得管你,你身体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思及迟淼下午还有会议,周子琴赶忙把他劝走,并再三保证自己输完液后会打车回酒店休息。
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佛,她吃完了迟淼给她订的餐后,躺在病床上,盯着药水瓶发愣。
早年她在英国生不起病,要么用开水把自己灌到迷糊,实在不得已才会吃两片药店买来的乙酸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