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非要争呢。”她叹息。
“明知故问不是个好习惯。”chalrs面无表情,“你不是早知道原因了吗?”
一点要这样吗?一定要把脸皮撕破才甘心吗?
周子琴有些怅然,她在不赞同chalrs如此极端的同时,又非常能理解他的神经紧绷。
“是,我是知道。你的名字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找到信息,我也不需要费心思去挖。”她犹豫了两秒,最后才吐出了男人的中文名,“迟淼。”
迟淼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:“就靠名字?”
“还有纪音。”
“说说看?”他饶有兴趣。
“你在公司的快件都是我帮忙处理的。通常来说,快递我都是要拆开做分类处理的。但那快件寄件人是gia ji,来自曼哈顿。”
“你就不怕是你神经太敏感了吗?”
“怕啊。我哪知道世界这么小?”她笑,“所以保险起见,我没拆,而是让其他人帮忙放到你办公桌上了。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,那么你一定会潜意识地把这个快递视作隐私物,对于没拆开这件事并不会感到奇怪。但如果一切只是我的误判,顶多就是被你再叫到办公室里喝茶。”
迟淼总觉得她的分析在偷换概念,但又一点都没法从她的诡辩中找到破题点。
“你当助理太屈才了。”迟淼啧嘴。
“是我高攀了。”这是周子琴的真心话。
她知道自己这样毫无经验的愣头青被录用完全就是运气好。说来好笑,她离开英国就是为了能够真真正正靠自己活一次,但到头来还是仰仗了迟煜的荣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