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会偶尔弹琵琶,一个人喝茶,一个人踩着高跟鞋在马路上奔走。
偶尔想想大洋彼岸,他有没有从雾霭沉沉的清晨里醒来呢?他手腕的手表会是哪一只?今天的领带是什么花色?他身边有没有新的女孩出现呢……
有没有,想到过她呢?
抱歉,她的好奇似乎有点无垠了。
她的生活没有变化。
chalrs依旧是那个矛盾到极点的上司,一边毫不客气地使唤人,一边又有意无意地向公司上下传递某种暧昧的讯息。
他喜欢当着人面送她花,还美其名曰是客户送的,可惜他花粉过敏。
第二天又是包,第三天又是鞋,各种奢侈品logo让人应接不暇。
几个同事拐弯抹角地到周子琴面前打听,她是不是真的抱得老板归了。
周子琴当然不会真的傻到自己这无趣的性格真能钓住chalrs这条肥鱼,在澄清的同时转头就把昂贵的礼物拿到店里去退货,还让店员直接把钱退回到chalrs的银行卡上。
至于鲜花,直接送给公司有需要的同事就好了。
她的“欲擒故纵”成功引起了chalrs的好胜心。在重复几次相同的套路后,周子琴干脆当个庸俗的女人,收礼再也不矫情。
没了清高,chalrs也没了兴致,不久之后大家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。
她还是那个天天帮忙处理银行账单的“周助”,他还是那个脑回路奇葩的上司。
又是一年毕业季,公司涌入了一批新的实习生。
各部门人看到新鲜血液,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见北京烤鸭,争先抢人做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