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让他们不必开口。
其实周子琴一直对chalrs有一种同类的直觉。
她还记得自己刚回国应聘,chalrs在面试时问她,“虽然我们公司暂时不是非常需要你这个专业的员工,但如果你愿意来,我们公司可以单独开一个职位给你。”
周子琴直觉没好事,同时忍不住在内心默默念——这公司老板的眼光似乎并不大好。
她微微一笑,“谢谢您的抬爱,但我认为,以我现阶段的水平,还不配拥有这个资格。”
她以为自己的婉拒会让男人认为自己不识好歹,可没想到几天后就收到了公司的offer。
理由是,老板认为自己需要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员工。
与迟煜待岁月的赤忱不同,chalrs骨子里有一种冷漠。这种冷漠很少会体现在他的面部表情,他很懂得如何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与内心自我毫不相干的人。
他总是喜欢在人潮拥挤的角落里,以一种上帝的姿态俯视终生狂欢。脱下假面的纵意,他的目光在暗处散射出锐利,爆发出蛰伏者的阴沉。
在一次ktv聚会时,周子琴从那个眼神里几乎一眼就懂了这个看似风云诡谲的人。
原因其实并不复杂,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是一样的。
唱片结束,chalrs走到自己的三角钢琴旁,随手弹了起来。
那是他的一首即兴,三拍子的节奏慵懒暧昧。
听罢,他问周子琴想到了什么。
周子琴说,她想起了王家卫的《花样年华》。
“其实我总是认为,周慕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对苏丽珍进行报复。”她笑说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被人戴了绿帽子始终不好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