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奇怪的画面,他明明是不抽烟的。
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着,周子琴拿包起身,正准备拉开办公室门时,chalrs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了。
“周子琴,”他的语气褪去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,变得难以琢磨,“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试试吗?”
“不。”她侧过身,拒绝得果断。
“真残忍。”他似乎并不在意,耸耸肩,“原因呢?不打算给个死刑书吗?”
“原因。”周子琴轻笑一声,“最清楚的难道不是您吗?或者说,您根本不喜欢我,不是吗?”
他一愣,随即大笑起来。
“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聪明。”
周子琴敏锐地嗅到了chalrs话语里的危险。
她一阵恍然,好像在许多年前,也有人告诉过她。
“周子琴,你有时候真的聪明得可恶。”
这是披在夸赞外壳下的警告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她坦然,“还有,下班愉快。”
上海的快节奏生活时常会让周子琴感到有些格格不入。
青春期没少读关于城市边缘人的小说,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为作家们贡献一份养料。
努力融入无果后,她终于选择放弃。
放弃争分夺秒地去抢夺什么,放弃呕心沥血地去追求什么。
淡泊名利都只是托辞,真正愿意还不过是自己能耐不足以建立一套社会公认的准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