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琴低声道了句谢,又不忘解释一句,“不是我。”
青年抬头看了她一眼,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,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让昏迷的纪音靠在自己的肩上,抬起她的下颚,那漂亮的脑袋就这样偏向左侧。
“可以帮我抬一下她的腿吗,促进血液循环。”
周子琴看出这人的专业,一刻也不敢疏忽。
“你是医学生吗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我是医生。”
“抱歉。”她意外。
“没关系。”青年显然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了。
救护车赶来时,周子琴看那青年跟着上了车,心里始终放松不下,也跟着上了车。
“对不起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她的坦白让青年失笑。
在周子琴低头摸手机时,男人又突然说,“不要联系迟煜,她一定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见他。”
她眼神骤然警惕起来,“你是谁?”
“放轻松,我叫frank,是她父亲的学生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可她却没有办法全然信任,陪着纪音赶到了医院,眼看着她被推进急诊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站在清冷的过道,她给迟煜发了一条短信,大概意思是自己目前在医院有些事,可能会晚些回公寓。
发完消息她才忍不住自嘲——自己这哪里是女朋友,完完全全就是被包养的情人吧?
走神时,frank已经站到了她身边。
“你有受伤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睁眼说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