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迟煜及时护住了她,才免了周子琴磕到骨头。
周子琴惊魂未定,回过神来,又望着他,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:“迟先生,沙发太窄了,影响你发挥。”
迟煜闷闷地笑出了身,猛地横抱起她,走向二楼卧室。
可不知什么原因,今天的他们,比往日冷静的默契,多了一丝不理智。
急切地挣脱装点自己的体面,急切地向对方展示自己的赤忱,急切倒进一片柔软。在他们抱在一起倒进被单里时,周子琴甚至有了一种殉情的错觉。
恐怕,今夜不能眠。
她想。
一切结束后周子琴累得瘫在床上不想动,最后还是迟煜抱着她进的洗浴室。
他略有些笨拙地帮她抹沐浴露,在她的指导下挤洗发水揉搓……周子琴不明白,迟少爷对洗头发有什么特殊的执念,只能姑且归类为,有钱人家的怪癖。
“你可别在我还没搞出什么大成就的时候就把我弄死了,我不想红颜薄命。”她无力地摆摆手,仍由傅程铭帮她打理一身狼狈。
“你以前说过世人大多偏爱红颜薄命的女人。”迟煜笑了。
“但不包括我。”她懒懒道,“那只是浪漫主义者的观点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她轻轻笑,“我喜欢的类型太多了。”
“比如?”
她认真思考起来,“有钱的、漂亮的、平凡又快乐的、忧伤又富有魅力的……”
“真好,我在你的范围里。”
“臭不要脸。”她嗤笑一声,显然没把他的玩笑话当真。
毕竟,没有哪个傻子会相信炮友在办完事之后说的“我爱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