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琴皱了皱眉,直觉没好事发生。
没想到下一秒,视线里多了一抹晃眼的白色。只见一位黑发的东方美人缓步走进宴厅。
她的皮肤非常白,几乎快和裙子融在一起了,虽然没有什么气色,但单薄的身子倒多了些“病如西子胜三分”的意味。
那是纪音,迟煜的白月光。
看见周子琴失神,迟煜极其恶劣地搂住她的腰。
“是不是很有危机感?”
子琴怕痒,想要躲开,结果被他搂得更紧了。
她干脆也不客气地凑到他耳边说:“有危机感的应该是你,我感觉我也快爱上她了。”
这一番动作在外人看来就是你侬我侬。
或许是因为周子琴的目光太直白,纪音很快察觉到了这射线。隔着人群,纪音面无表情,没有打量,也没有情绪,好像她刚才看的,只是窗外的天气。
周子琴站在原地,一时不知该做什么。纪音这时抬眼神里飞速闪过的嘲讽,虽然并不明显,可仍旧被周子琴清晰捕捉到了。
完蛋了。
她明明只是想好好当替身,等正主出现就高高兴兴下班的。
晚宴的传统是圆舞曲。
毋庸置疑,施特劳斯家族在这样的场合永远不会缺席——《春之圆舞曲》。
“跳舞吗?”迟煜问。
“我可以拒绝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