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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的迟煜忘记了致命的一点。

有些女人绝不是能简单哄哄的白兔,她们只是习惯把喷薄的野心装点成无欲无求。

自甘被困在方寸之间,选择当一个胸无点墨的货色,却不是是因任何人的旨意。

这中间微妙的区别就在于,主动裁剪自己翅膀的人,背后一定还有着一万条退路。

他不知道,自己握在手中的不是金丝雀,而是一只极其善于伪装的狐狸。

第5章 chapter5

迟煜最近突然闲了下来,让周子琴很不适应。

相比起他时刻把目光黏在自己身上,周子琴还是更愿意他整日神龙不见尾,偶尔来了性质再跟在被窝里滚一通,第二天再提裤子不认人似的离开。

真好,成年人的相处就应该如此简单嘛……

“先生,您不上班?”

终于,在承受了他几十分钟目光后,她放下手里的书,忍住不耐烦,微笑问道。

“前几天太忙了,都没时间陪陪你。这几天刚好有时间,想弥补一下。”迟煜扯犊子的功力日渐涨。

谢谢,你不在我面前晃就是最大的补偿。

周子琴没有说话,放弃了挣扎,合上书,起身到了阳台吹风。

近春的气温微凉,这会儿天气还未完全退去寒冷,好些花都还沉浸在冬日的沉默里。

看着还未被唤醒的枝叶,她想,是否世界上所有早春的景色都如此这般。

这天下午,周子琴正在家里弹琵琶,没想到迟煜竟提早回了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