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好。”像是哄宠物一样。
周子琴点点头,含糊不清地道了谢。
“你怎么不问自己怎么回来的。”迟煜扬眉,饶有兴趣。
“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啊。”含了块棉花,她说话有些口齿不清。
他不语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拿出手机在周子琴眼前晃了晃。
“亲爱的,你想看一个有趣的东西吗?”
说是有趣的东西,确实不过就是她麻醉后不清醒的胡言乱语。
看着视频里满脸泪痕,絮絮叨叨的自己,周子琴表示:“大男人,趁人之危,真没品。”
“护士说你做完手术后哭得撕心裂肺,吵着嚷着要见自己的丈夫。不得已,才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他刻意在“丈夫”这个词上加了重音,语气暧昧不明。
知道他想看自己难为情的样子,周子琴于是也不吝啬她的演技,即使内心毫无波澜,还是做出了十五六岁高中生的羞赧神色。
迟煜明显被取悦了,拍拍她的肩,让她的视线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。
视频里的周子琴说的话逐渐变得奇怪的起来。
她开始了法语、德语、英语、日语、中文的无缝切换。实际上,周子琴的法语和德语并不好,念叨的句子也都是平时看电影学到的,能这么流利地说出口还是第一次,把她自己都给震惊了一把。
“亲爱的,我们的孩子,孩子怎么样了?”视频里的她紧紧握住迟煜的手,冒出一句法语。
迟煜强忍笑意用法语回复,“别担心,他很好。”
“我们的婚礼呢?”她又用德语念出了不知道哪个电视剧的台词。
“正在筹备,亲爱的。”迟煜用德语回复。
她又开始念叨日语,“我就想去看雪花,好大的雪,哗啦啦飘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