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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对啊,傻子才信。

在失去意识前,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
牙医诊所打来电话时,迟煜刚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务。

诊所的人说,周小姐一次拔了四科智齿,做的还是全麻,这会儿麻药还没醒,正情绪难过着。

挂断电话后,他推拒了同事的邀约,驱车前往了诊所。

护工告诉他,周小姐一直在哭,一直在嘀咕听不懂的语言,只听清了一句“i wanna see y hband”,他们这才给迟煜打了电话。

护士盯着迟煜的手,有些好奇。在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后,抱歉一笑,解释说,我只是看你们两人手上都没有戒指。

而英俊的中国男人微微一笑,解释说,还没有结婚,不过的确在计划之内。

护士一愣,随即小声惊呼,为他道了一声恭喜。

说话间护士推开病房门。周子琴正躺在床上,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整头里,只露出通红的眼睛。听见动静,她抬眼盯住来者,红红的眼眶,像一只兔子。

迟煜走到病床旁,周子琴急忙拉住他的手。温热的体温立即包裹住了迟煜,她委屈地低着头,含糊不清地开口,“不要走……”

男人心头一软,搂住她,拍了拍她的肩背,“我不走。”

周子琴顺势环抱住他的腰,“我不乱发脾气了,你不要走,对不起……”

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迟煜说话。算起来,相处了这么久,迟煜似乎好像很少见周子琴哭,即便是哭,她也会尽力忍住声音,只留下细微的抽泣声。

麻药的效果不亚于一瓶威士忌。

周子琴开始说起了胡话,好几种语言无缝切换。

迷糊的她,是被点燃的,热情可爱。

直到她嘴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,迟煜的笑容终于消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