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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天的周子琴却像是给她过去的教育理论狠狠的一耳光。

就像是在对她说——你假装目不斜视,却爱在趁人不注意时,用余光打量追求者;而我什么都不在乎,于是生命里不曾出现兵荒马乱。

在迟煜离开酒店前,纪音咯咯地笑了。

“迟煜,我以为我看见一个不像我的代替品会很有危机感。但是那一天,我发誓,比起她抢走你,我更像是被扒光了一层面具,恐惧大于危机。”

迟煜不置可否,一句good night打消所有结果。

第二天醒来时,迟煜已经离开。

空荡荡的屋子,只剩下周子琴一个人。

从床上爬起来,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炸裂开的一般疼。回想起昨夜,又是一阵头痛。

周子琴啊你,干什么不好,非要喝酒,喝完酒还蹭鼻子上脸了。

害怕把迟煜惹恼了,她斟酌着语言,给他发去了一条道歉短信。

这次,迟煜回复得很快。

——没事,以后少喝酒。

果然是生气了吧。她叹了一口气。

第3章 chapter3

周子琴时常会回头反思自己与迟煜的这段不伦不类的关系。

那年她刚来英国留学,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这位金主。

迟煜心里有一个人,如所以烂俗小说所写那样。

他从年少时就喜欢上了那位美人,即使那个人从不对他的感情做出回应,迟煜也未曾能洒脱地松手说自己已然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