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音……”他有些无奈地开口。
“你还喜欢我吗?”纪音的声音颤抖着,“你是还喜欢我的,对吧?”
“你还是早点休息吧。”说着,迟煜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把自己从那个芬芳四溢的怀抱里解救了出来。
“迟煜!”纪音在身后不甘心地叫住了他的名字。
迟煜回过头看她,深黑色的眼睛里却已经没有了光。
她捂住脸,开始细细地抽泣,慌乱道歉:“过去是我不懂事,是我太骄傲,太任性了,对不起……”
“纪音,你没有任何错。”
“可是你怨我,对吗?你我知道找了一个女人,我也并不介意你和她的过去,只要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纪音着急得开始语无伦次。
“冷静一下吧,纪音。”迟煜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从来不怨你。可我们之间,也不可能从头开始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近乎绝望。
“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明白,有些东西,一经波折再到手时,就已经失去了它最开始让你快乐的能力。”
她垂眸咬住嘴唇,抬起手顿了顿,心一横,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身上的纽扣。她不理会迟煜的呵斥,固执地和自己身上这件白色连衣裙抗争。
这条裙子曾是征服男人的战袍,现在她却需要脱掉来讨好一位曾经追随过她的骑士。
丝绸裙子落地,她光洁的皮肤展露在了那人面前。身体颤抖,却仍装作坦荡。内衣裹住她饱满的春光,身材曲线乍泄着她的年轻的筹码。
这是一场赌博。她把自己包装得秀色可餐,放在了盘子上,却不知道结局该是什么模样。她在等,等那人加砝码。
迟煜的视野里是大片的乳白色,白得晃眼,白得让他失望。白的不是玫瑰,也不是饭粒,是伤口上的白药粉,在愈合时黯然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