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口起伏,微微的出着气。
她真的消失了,完全没有顾及他一点。
她说过等他好了就永远和自己在一起,原来还是骗人的。
她倒是就这样潇洒的走了,从来没想过留下自己下半生,怎么过。
接着他就是自嘲苦笑一声,重重的靠回病床。
“又来了”,祁骁对着晋为说道,「上次就是这么一个死样子,我看你他妈是不是能颓废一辈子」。
「我们俩走」,祁骁搂着晋为的肩膀,「谁爱在这儿看他个死人脸」。
他想着就来气,他醒了怎么没第一时间感谢感谢他把他带回来,重色轻友到这种程度,早知道当时就把他扔在那座山上了。
晋为一边被祁骁扯着朝外走,一边问他,“是不是凌薇又作啥妖了?你们这次去哪儿了?他身上的图案怎么不见了?怎么好的……”
门外还能听见祁骁和晋为的声音。
门外的祁骁戏谑的看了看前方,回答了他一句,「你怎么那么多问题」?
病房里,季寒川闭上眼睛,他现在脑子一团乱,都是凌菲的影子,却都是一些零碎的片段,他怎么都无法把她的脸从脑子里移除出去。
心脏开始疼了起来,而且是越来越疼,他捂住胸口,突然又觉得呼吸都很困难,难受的快要窒息了。
她现在一定已经在她外婆身边陪着她了,对,她说过外婆是她最重要的人。
那他呢?她还会不会想起自己,会不会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。
自己活过来又怎么样,没了她,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。
这时门轻微的响了一声,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,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门。
季寒川睁开眼睛没有看来人,把头转向了一边。
窗外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,可是现在是冬天,它的树叶已经全部掉光,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和树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