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这就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,你试都没试过,你应该告诉我们,我们一起想办法,这个世间这么大,我不相信就真的只有等死这一条路」。
“呵……”
季寒川推开他,「我并不惧怕死亡,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,你们也不要再做什么无用功夫了」。
说完他打开门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砰……
祁骁一拳打在病房门上,力度之大,门上的玻璃瞬间出现了几条裂缝。
季寒川坐在车上,闭上眼睛头重重的靠在座椅上,心情久久的不能平复。
前面的罗森也一样,他到现在还沉浸在刚才老板说的那句话里。
对,无药可医。
怎么会,一向都很健康的老板怎么就会……
他转头看了看后排的老板,眼睛瞬间红了。
「罗森」。
季寒川闭着眼睛叫他。
“唉……”他急忙答应。
「这件事情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」。
现在车里没人,司机让罗森支走了,现在是他在开车。
「是」。
罗森应了一声,眼睛更红了。
病房里,祁骁坐在沙发上,用手扶着额头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