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什么都不重要」。季寒川直接绕过他,朝门外走去。
「你……你真不关心自己的死活啊」?
晋为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病人,亏的他还那么着急的跑过来。
一旁的祁骁爆发了,他过去一把按住门把锁,用身体挡在门面前,他可不惯他这臭毛病。
“你要是今天执意要走出这里,那就算我和晋为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,从此你我兄弟恩断义绝永不来往……”
季寒川凑近他,冷冷的说了一句,「你别逼我」。
「那你就是非走不可是吧」?
两个近一米九的人就这样互相对峙,气氛一下紧张起来。
「你们干什么」?
晋为上去把他们俩推开,都是自家兄弟,怎么还闹成这个样子。
他推了推季寒川,“你知道吗,你发病的时候身体所有的数据都不正常,还有你的血液里,多了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物质,目前是好是坏不知道,所以你必须住院治疗,等我查清楚了是什么,才能对你对症下药……”
晋为学医这么多年,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症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季寒川手臂上那个印记,就是那种物质造成的,物质活跃的越快,颜色就越深,疼痛感也就越强。
“我说了,不用……”
季寒川语气加重,「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」。
“哼……”祁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「你自己知道会晕倒在车里」?
「我是个医生,你听一次医嘱行不行」。
晋为真的是窝着一肚子火,他什么时候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过别人,身体又不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