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菲看着祁骁走了,她转头对羌芜说道,「羌芜,你在这里照顾郁瑾,我也该走了」。
郁瑾没事了,她还有其它的事。
要去凌家认错,要去季家请罪,还要……去感谢季寒川。
“凌菲……”
「你会回来吗,郁瑾应该有话要给你说」。
「嗯,我会回来的」。
凌菲笑了笑,然后大步的,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。
祁骁下楼,就看见季寒川坐在医院门口的一辆车里,手里正夹着一支烟。他默默的看着医院大楼,手上的烟都快烧到他的手了。
祁骁走过去,打开车门坐了进去,然后让司机走。
司机犹豫的看了一下季寒川,他把手上的烟压进了烟灰缸,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。
一路无话,司机把祁骁送到他的暮色面前,祁骁跳下车倚在车门上问他,「现在死心了」。
季寒川没回答他,直接对司机说走。
祁骁看着驶出去的车,「真他妈无可救药」。
凌家大门紧闭着,凌菲上前敲了两下。
一个保镖过来打开门,不相信的朝后退了几步。
“大小姐,你回来了……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惊喜。
他侧身让凌菲进门,然后飞快的跑进主楼,一边跑一边喊,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。
凌母第一个跑了出来,她看见前方狼狈的凌菲,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