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川把平板扔在一边，“一个人都查不出来，你们是干什么吃的”。语气里都是不爽。

“对不起季总，我们确实查了很久，可是这个男人好像是一个凭空多出来的人一样，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背景，我们也确实是……”

他想说确实是尽力了，可是他不敢说，季寒川身边是从来不养废物的，他现在连一个人都查不出来，确实像个废物。

“不用找借口了”，季寒川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，「他们在一起待了多久」？

“两个小时左后……”手下的声音逐渐变小。

车里的气压骤然变低，坐在前面的手下打了一个冷颤，他好像目睹了一场老板被绿的过程，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。

季寒川没吭声，他闭眼靠在座椅上想的一下，又把手机掏出来给凌薇发了一个短信。

「薇薇，我回来了，晚上一起吃饭我去接你」。

消息发送后他就一直盯着手机，五分钟后，凌薇都没有回他。

他攥着手机的手握紧，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
他直接拨通电话打了过去，可没有人接。

凌菲昨晚失眠，中午睡了一会儿，刚醒就看见手机上有未接电话和季寒川发的一个消息，约她晚上吃饭。

她回复了一个信息，“晚上有事，没有时间”。郁瑾叫她好好待着，还是不要节外生枝，去和季寒川有什么牵扯了。

凌薇没有接电话季寒川以为她没看见手机，准备过一会儿再给她打，突然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