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起了自己最初大学毕业出来找工作时候的艰辛。
温浅颜喝的迷迷糊糊的,眼睛肿的厉害,几乎是不怎么认人了。
傅宴时起身,弯腰将小姑娘抱起,朝着外面走去。
萧非陌挑眉看了他一眼,“傅少装了这么久,就不怕现在暴露吗?”
“或者你跟浅颜说,你遇到了一位高人,对方施法你突然能站起来了,你觉得她能信吗?”
傅宴时面无表情的看着萧非陌,“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关。”
说罢,便带温浅颜回了酒店。
刚回到房间,温浅颜便开始发酒疯,吐了傅宴时一身。
傅少半点嫌弃的表情没有,脱了脏衣服扔掉,将小姑娘抱到了床上,转身去拿了毛巾来给小姑娘擦脸。
擦着擦着,温浅颜睁开了眼睛看了傅宴时一眼,软软的喊了一声,“傅傅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先擦把脸,我带你去洗澡。”
傅宴时压根不在乎自己的谎话需不需要圆下去。
他只在乎现在的她。
小小年纪经历了那么多,如果能早点找到她好了。
或者说如果当年他能顺利将她偷走,带回傅家养起来,也不会让她受这种苦的。
“傅傅,我好难过啊。”
温浅颜依然迷迷糊糊的,但好歹认的出傅宴时。
她伸手搂住傅宴时的脖子,突然大声哭了起来,“呜呜呜,我以前好惨啊,从小就被饿肚子,我经常吃不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