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时皱眉。

早上还给他做饭,晚上便是傅王八蛋。

女人为什么如此善变?

“你怎么了?”

傅宴时也来了脾气,语气冷的很。

温浅颜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不管不顾的继续走,压根不想解释。

“上车。”

“我不!”

“上车!”

“哼!”

“你让我下去抱你?”

傅宴时皱眉。

“有本事你下来啊,你下来走两步啊!”

“……”

傅宴时正要下车。

江盛急忙提醒,“总裁,您忘了,您是瘸子,少夫人炸您呢!”

您忘了少夫人第一次来的时候,就让您下去走两步。

傅宴时已经打开了车门,欲要迈出去的腿瞬间收了回来,声音放缓了些,“我听江盛说这地方很偏,大晚上的没什么人,你一个小女孩不怕被劫持?”

“上来。”

江盛点头。

嗯,瞎子装的很到位,没有暴露,还是听他说的很偏僻。

温浅颜依然不理他。

“你闹什么脾气?”

“不上就一个人走回去,江盛开车调头。”

傅宴时这人除了做生意能有些耐心外,对别的事物向来没什么耐心,尤其是对女人。

他嫌弃女人麻烦。

能对温浅颜这么耐心,已经超出江盛的认知了。

“总裁,都已经凌晨了,前面的路更偏,万一出点事……”

“我让你调头,聋了?”

打工人盛不敢违拗老板的心意,默默为温浅颜祈祷一番,车子便调了头。

傅宴时以为温浅颜会回头。

然而,小姑娘头也不回的走了,硬气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