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我才发现郁郁葱葱的悟道树上已经落满了雪,这些灵树不会因寒冷落叶,碧绿的伞状树冠盛着晶莹的雪,像开满了一树繁花。
张灵枢循着我的目光望过去:“踹一脚应该效果不错。”
“过了多久?”我问他。
“十年。”张灵枢郑重地说。
看到我凝重的表情,他绷不住笑了:“骗你的,三个月而已。”
我没笑。
“星流,怎么感觉你出来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,一点都不活泼。噫,你不会被什么怪东西夺舍了吧。”他插科打诨一直可以的。
“去你的。”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是去找伏师兄的吧,在里面发生了什么?”张灵枢去探查伏子曦的情况,确认无事,“耽搁了那么久,我都怕你们出不来了,打算再等些日子传讯回宗门,把这阁楼搬回去呢。”
望向远处的高塔,我道:“忘了。”
“你这副高冷的样子倒是挺像师兄。”张灵枢啧啧道。
像他?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“樊罗去哪了,现在秘境是什么情况?”白白耽搁了三个月,此间宝物保不齐让人捷足先登。
“详细的我也不知,为了守着你,我可是在这里等了许久,够不够义气?樊罗那小子可不像我,自打咱们过了这处阁楼,远处的塔就被各方来的修士盯上了,有从那边过来的人说,高塔每层都有禁制法阵,此地主人应该是个阵法师,只要登上塔顶就能得到他的传承。樊罗一听是阵法师的传承,连夜回宗去找他大师姐了。”
“这重色轻友的混蛋,应该已经和大师姐去塔里了。不过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,我敢打包票,大师姐是不会感激他的。”张灵枢语带嘲讽。
他所说的大师姐应该是镜湖峰首席弟子,乐艺的徒弟,南门璧玉。
我没见过,听说是个一心搞事业的阵法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