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尴尬地笑了笑,这话怎么接呢……
她突然灵光一闪,惊呼道:“哎呀,我还有事——”
如果是心思敏感或具有绅士风度的男人,一定会猜到,她内心的不耐烦。
毕竟,这种借口在某种程度上,跟端茶送客一个意思。
“什么事儿?”
多年经验告诉秦意,这个男人可能迟钝到可怕!
她干脆直接道:“我得回家准备晚餐。”
“不用做了,我已经在家里准备好了,你可以直接去吃。”
秦意拧了拧眉,神色微微冷淡,她的推辞在珂润那里完全行不通,便干脆利落地跟珂润道别再见,转身就走。
“秦老师。”
珂润一点不喜欢这个称呼,这让他感觉自己跟秦意关系疏远,“你先别走。”
秦意闻言,恨不得眼睛是完好的,这样她还能再走的快点儿!
但是,如果珂润真的有事呢?
她无奈顿住了脚步,只听珂润道:“盛轩又被他妈妈打了!”
……
秦意在莱茵小镇生活了三年,不刻意去了解唐家的事情,不去惦念她的女儿,便几乎没什么令她揪心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