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五大家族中的华家公子娶另一五大家族中的谢家的小姐。”
“据说,也就这谢蹊能制住喜流连烟花地的华时殊了。”
“何止是能制住,那是叫一个服服帖帖。”
路过之时,他们听到这么三两句对话。
不过,他们一行人模样皆不凡,同样引起了不小的围观。
围观者眼看他们踏上了苏园门前的台阶,都有些恍然。
可他们留宿的当夜却发生了一件令人大为不解的事。
一男一女,看身形判断,是的,两人身着夜行衣潜入苏园直奔中苑主屋,袭击了人后,有一瞬间愣怔,然后两人便无追而跑。
被袭击的苏自牧冷静下来回想,那两人看他的眼神,那感觉就像是……认错了要找的人。
除了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小插曲外,他们在菱心镜中的日子,尚算得上正经出门游玩了一遭。
吃遍各大酒楼食楼茶楼,看过了远近闻名的山水美景之地。
此外他们还学了岩彩画,方知宝石磨成的细粉用来作画,那色调美得何其惊艳。
就是那教作画的女子,总看着他诡异地眨眼睛,那模样活似得了眼病。
年纪轻轻就得了这样的病,实在可惜。还好据说那女子乃华家长女,以后无论如何定也不会愁得了吃穿用度。
他有意向人请教作画技巧,但实在受不住对方朝他频频眨眼,故而方抱月突然心情不大好地催他走人,他当即便松口气地跟人告辞,出了那道门后,他便又继续陪着方抱月,一边逛街一边尝尽各种大零小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