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不悦,变化出一只蚊子叮了方画桡一口。
方画桡当即“哎呀”一声,当即松手,一边道“好痒”一边自顾自挠起来。
旁边的方韶还沉浸在夸夸游戏之中,仍是尽最大努力吐着字词,“我觉得,你头发好看,油亮水滑。”说完,她忽然双手捧脸,开始喃喃,“不过,我见过更漂亮的,苏玉舟的那头青丝简直像丝缎一样,在苏园的时候,我好几次见到他都有点想上手摸一摸。”
就隐身坐在方韶身边的苏玉舟闻言,唇角一咧,抬手虚虚地摸了一下方韶的头顶。
方画桡:“那你摸呗。”
“嗯,”方韶将这个字哼得若水波浪,“不能摸。”
“为何?”
是啊,为何?
苏玉舟收回手暗自附和。
“据说他还未同任何一个女子亲近过,我若摸了,就要负责。”方韶说着这话,现出苦恼。
方画桡:“你不想负责?”
“也不是,就我每次见他看我都有几分别扭,我总觉得他看的并非是我。”
方画桡翻个白眼:“他看着你,不是看你,难道看的是别人?”
“对,就是这种感觉,我总觉得他的视线通过我飘得很远,就好像,就好像,看的并不是我。”
是你。
从始至终都是你。
只有你。
苏玉舟看着仍旧苦恼的方韶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