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方样子有些蠢萌,但洞穴里仍旧是又抖了一抖,连石壁上一些松动的石头都频频往下落。
一时间,叮叮咚咚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最厉害是任平生他们正上方石穴顶上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倏地砸下,竟然生生将任平生设的那道结界给砸裂了。
任平生看着裂开的结界,还未出离震惊,就见大黄鸟提起点胖乎乎的身子朝他们的方向动了。
许是身下的石头地面太硬不舒服,它要拿回属于它的还算松软的干草窝。
于是,任平生就眼睁睁看着它微微提起点身体,翅膀还贴着身子不停小幅度扇动着,然后小步而迅速移近了干草窝里。
它移动之时,眼白还朝任平生翻了翻,似乎是在表达面前这二人占了它鸟窝的不满,并彻底震碎了任平生身边的结界。
任平生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,自己挪过之后,又移动着尚处在昏迷中的寓舟也往旁边让一让。
这一进一让之后,大黄鸟才最终在挨着他们的地方彻底蹲下,口中随即发出“咕”的一声。
任平生将其理解为大黄鸟叹了口气。
大抵是离得太近,这庞然大物带来的威压,始终笼罩着任平生,任平生时不时便要抬头瞄一眼对方,以免对方会突然对他们二人发难。
毕竟是那什么占了那什么的巢。
想起这个,任平生终于明白,为何这个石穴外面是一条缝,而到了里面却是这么大一个窝。
短暂的安静之后,一人一鸟,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腰间一眼。
如此三个回合,任平生终于反应过来,对方是在看她腰间的乾坤袋。
人和万物不过是为了生存,为口吃的,任平生扯下乾坤袋,拉开,伸手往里一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