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屋子里走动了两圈,是吃多了?
她取了发簪,放下了一头青丝,手掌动了动,他都快忘记曾经碰触到她青丝的感觉了……
一直到灯火熄灭影子消失,一切归于沉静,他偏头看一眼在夜色中还泛白的雪地,才舍得去休息。
翌日,任平生起得有些晚了。
昨夜梦见被一条蛇竖眼黑蛇盯着,为了躲避那条蛇的盯,她跑了一晚上,故而醒得迟。
坐起身时,回想那个梦,她总觉得这是被某个人盯过留下的后遗症,一时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袋。
怪人。
任平生给人贴了个标签后,才穿戴整齐出门。
一开门,怪人就在她离她门边不远的屋檐下,正在举锤修理有些破掉的屋檐。
他周身连着那块儿屋檐都施了隔音咒,难怪她都没听到他的动静。
趁人在敲锤,任平生四下打量一圈,发现木屋破掉的地方,几乎都被修整过了。
而门外不远处的雪地里,还堆着一大堆竹子。
这是修屋子不够,还要给她围个篱笆?
怪人,真的哪儿哪儿都透着古怪。
第68章
寓舟修过屋檐,又转去修她厨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