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这个人……
任平生扭头看面前这个寓舟,不知为何,她心口总觉得有些堵。
按说,这人长相俊俏,甚至可说是她有记忆以来,生得最好看的,对人态度还算可以,并不能被归为讨厌那挂的。
只是他说自己是寻药人,可他瞧其面容白净,一双手堪比姑娘家,细滑白嫩,哪里有半点在外寻药人的样子。
他一身黑衣,衣上虽仅以银线绣了剑气纹,但布料却是上乘。
一看,这就是个富贵人家的主子。
这样出身的人,什么药须得他自己亲自来寻?
任平生垂眼一想。
“此地的某座山中有一处秘境。”寓舟见他垂下眼,忽又开口道。
任平生抬起眼皮,“所以,道友是为此而来?”
寓舟见他眼底的疑色散了两分,点头,“秘境打开在即,我是为秘境中一凝月草而来。”寓舟顿了顿,搁下手里把玩的杯子,“那凝月草对道友的病症也有效用。”
看来寓先生是当真懂得医治之法了。
阿笑和阿澄看着寓舟,眼睛都在发亮。
任平生低下头略一思忖才道:“道友可与苏姓人士有甚关联?”
寓舟眸光一闪,低头装作略一回想了下,随后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便成交。”任平生忽然爽快道,“不过,”他轻轻敲了一下桌子,“这儿大概有十个孩子,时不时便会来此处,我看道友一身本领也是不小,届时可否不吝赐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