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,她也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,一时之间,她越发懵了。
她有些饿了,出得楼来找人给自己拿吃的,而她自己则在一楼的厅堂里逗那两只小雪团子。
两只小雪团像是受着什么蛊惑,不停地缠着她,一个劲儿地舔舐她那只有小花纹的手掌心。
越舔,那纹路就越明显,到最后,原本只是粉白的颜色,到最后渐渐变化,越来越趋近于小时候不小心被铅笔戳过后,在手掌上留下的伤口痊愈后呈现的颜色,淡淡的褐色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疑云凝聚,在沈韶春心上挥之不去。
伺候沈韶春用过早膳后,采月跟人一起撤走杯盘碗盏好一会儿后,再回来,她发现沈韶春还坐在桌边,剥着手指上的皮,两眼直愣愣的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采月上前唤了两声,人才反应过来。
“夫人,若是累了,就再回去躺一躺,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。”
沈韶春闷闷道:“累倒是不算累,就是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,心里一直有种欠欠的感觉。”
“躺了好几日,脑子一时转得慢也是正常的。”采月出声安慰她。
但又过了几日,采月才发现不对劲。
“夫人昨日拿着一个金环在手中端看,然后问我那是什么东西,我就跟她提笑花和笑草,但她毫无反应,竟然都不记得了。”
书房中采月跟连着好几日都早出晚归的苏玉舟汇报情况。
苏玉舟桌上一张纸上的名单中的一个名字,然后抬头看着采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