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韶春瞧着对方,错觉自打对方出得门来,就连天上飘落的雪都落得慢了些。
刹那之间,对方身形一动,细剑出鞘带起一道寒光闪过,同时一跃而起。
沈韶春双眼被寒光一闪,慢了半拍才退后两步,右腿后撤贴地一滑,上半身后仰,做出个瑜伽的野马分鬃的姿势,才堪堪躲过对方朝她喉咙刺来的一剑。
她这姿势并不好为继,用脚指头想对方也会顺势下压剑刃,沈韶春抬起虹武往面上一挡,轻喘口气,她朝旁边滚了一圈,单手撑地借力起身才堪堪躲过对方的剑气。
但回瞧方才她所站之处,以及她方才借力之地,那被连雪带石板斩成整齐两半的两个刀口,沈韶春联想自己被一切两半的场景,脚底便有一股寒意冒起来。
对方并未给她多的喘息之机,一招躲过又追一招直取她喉咙。
沈韶春祭出刀扇紧急一挡,但那剑仍是擦着她的脖子戳穿了她的后领。
“刺啦”一声,挑破了一个口子。
蔓桃枝饮了血,发出一声低啸。
数道剑气朝她面门飞来。
沈韶春一手拍一手扇,左右开弓去挡。
但蔓桃枝饮血后的剑气,陡然凌厉了几分,她手中那把没有回炉炼制过的扇刀直接被削去了四分之一,连影刃都使不出来。
她身后传来几声惨叫,想是有偷摸出来瞧战况的侍女被剑气误伤。
这地方不适合对战,沈韶春朝半空一抛虹武拍,飞身跃上准备将人引开去别处再打。
方画桡只以为人想跑,一道白线往天空一抛,直接缠住了沈韶春的腿,她面无表情一扯,便将人扯了下来,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