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猛然钻疼了一下,她皱了下眉头,同时不解地看向对方。
大抵是她这副样子有些凶,对方后退了两步,但手却一直未松开,另一只握成拳头的手在她掌心一放,五指随即松开。
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掌心。
小女娃跑开后,沈韶春注意地瞧了一眼掌心里的东西。
是一朵花。
一朵小小的,但通体雪白,就连枝叶也是雪白色,隐隐有些透明。
“……这是?”沈韶春摊手到身旁的老人面前询问。
老人捋了一把胡须,随即笑道:“此乃冰晶花,开花总在落雪前。”
这么说,很快要下雪了。
沈韶春握着那朵小花跟老人告别。
外头随她一道出门的几大家的人,方才有人脸上有泥污,也有人手上身上沾血,等她的这会儿都清理了个干净。
在她从屋内出来后,便随着一道回苏园。
雪是在那日后的第三日下下来的。
簌簌作响。
沈韶春是个南方人,没见过雪,当夜听见落雪声,就从被窝里爬起来,下到阁楼跟前的平台。
天地雪白,一盏萤灯,同样一身白的沈韶春,立在雪地里,抬首望着漫天雪花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