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
她越走越快,最后走得几近无形,差点被晃吐的华时殊:“……求求了,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吐得更多。”
说话间,沈韶春正好晃到他身后,她抬手使了个诀,将他背后的散发扎成了两条灯笼辫,瞧着是要多活泼有多活泼。
能看见的人对此都忍俊不禁,尤其旁边的婳婳,掩唇笑出了声。
但反观桌上的另外三人,苏玉舟、温行简以及苏玉磐,要么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漠,要么脸上的意味都有点……
不高兴?
温行简和方画桡是差点要成亲的关系,两人之间或许有点什么,看到方画桡因为别的人发笑,心情不好可以理解。
但,苏玉舟呢?她就是跟自己的半个名义上的弟子华时殊开个玩笑,本身对什么都淡淡的他,突然一脸便秘是如何?
没多一会儿,华时殊终于反应过来,很是气愤又无奈地解开自己的头发,他捋顺发丝之时,桌上的杯盏忽然齐齐“叮当”作响。
反观其余几人,包括婳婳都敛去了笑意,肃然地望着包厢门口。
是杀气!
有人要来了,有事情要发生了。
华时殊搁下手也望向门口。
来的人是个不过三十岁的青壮年男子,一身锦衣华服,模样不差,主要还是一身的气度,任谁看了不认为其是个非富即贵之人。
打量一阵,华时殊不难看出此人跟这个被绑的温公子之间有亲缘关系,因下半张脸真的长得挺像,应该是父子。
华时殊得出个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