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苏玉舟初初来寻他之时,二话不说就将他掉在水上的假山石上,轻描淡写地问:“你喜欢给人看手相?”
他摇头。
“还对女子的手帕十分钟意?”
他猛摇头。
“爱动不动嗅人身上香气?”
他头都要摇掉了。
捆住他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绳子,随着苏玉舟的问话,绳子就一步步收紧,勒得他生疼。
还不是简单的疼,而是周身像被人划了无数刀,每个伤口上又都撒了一把盐,疼得人钻心,但放下来之后,却是连点油皮都没破。
他对苏玉舟的这个绳子十分感兴趣,所以当苏玉舟提出要找集中炼制法器的材料,他死乞白赖加二话不说就应下了此事。
可是找来找去愣是没有一样东西合这大爷的心意,但那绳子他是势在必得,于是,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“去矿脉上,我就不信会找不到你中意的。”
只是,这事儿得瞒着他家里人,否则若是让他老子知道了,还不得对他剥皮抽筋。
两人这厢朝着门口走,门外头华家大小姐也正朝里紧赶。
“姐。”
“小殊,苏公子。”
苏玉舟想起沈韶春在他耳边的叨叨,要他对人和善些,于是淡淡颔首。
照过面后,他打算继续前行,面前的女子却移动脚步挡在他身前,苏玉舟皱起眉头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