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上飞下,你一拳我一脚,你打我背,我捶你狗头,如是又过数十招。
旁边的笑花和笑草抢了采月送来的茶点,分别坐在台阶的两边,边吃边搞笑地看沈韶春脸上又挨了一脚。
而楼上的苏玉舟则倚着窗栏,频频打哈欠。
他看了看眼前因记录爆满而红光闪动的留影珠,一把收回之时在犹豫,沈韶春这全凭本能出招一通大力出奇迹打打法,还有没有必要再浪费一颗留影珠继续记录。
到最后,笑花笑草用完茶点双眼逐渐迷瞪,忽然天上砸下一个东西落在他二人跟前的台阶下,两人才猛地惊醒。
“终于打完了吗?”笑花伸个懒腰问。
笑草一觉醒来,抹了抹嘴角的口水,抬眼就发现面前一个鼻青脸肿的鸡窝头,踩着地上另一个同样鼻青脸肿的鸡窝头的背脊。
“乃怀打迈?”
“逮伯动劳,乃一果nui儿家歪活露齿暴叫?”
这两人说话均似口中含了个包子。
笑草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,朝中苑外走,边走边喊:“采月小妹妹,可以上晚饭了。”
笑话也打个哈欠起身,跟出去问:“今晚吃啥?”
沈韶春:“……”
她回身朝窗口一望,窗内空空荡荡,只余一颗早已录满的留影珠在那儿闪着红光,万分寂寥。
这冷漠的世间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