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她也不敢停顿,全因一停,她就有种腹部被绞起来的痛,此外还会有些想吐,像吃得已经到了嗓子眼儿却还要硬塞的感觉。
她维持这种接收,搬运,转移,然后再接收,搬运,转移,一直到头顶的那一小块天空数度明灭。
期间也下了几次大雨,还有惊雷“噼噼啪啪”地砸下,就像老天在生谁的气,正释放着天威,以示警告。
但是,她身后的光亮却始终存在,火光连晃都未晃动一下。
这些沈韶春通通都有感觉。
只是,她却被迫做个蚂蚁搬运工,始终未抽得开身来。
等到那个密集倒豆子的声音,逐渐变成极缓慢的滴水声,直至最后完全停歇之后,她心中的小人儿才一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水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停止了忙碌,沈韶春才得空回过头来瞧了眼她灵海里的那颗金瓜子。
此时,它已经不再是颗飘飘荡荡的金瓜子了。
而像个历经了漂泊,终于寻到落脚处的游子,在灵海内的一个小孤岛上扎了根。
沈韶春从半空落地,蹲在金瓜子砸下去种进土里的那个窝窝边。
出于好奇,她伸手抠了抠,抠开它周遭泥土上覆盖的那层绿油油的青苔。
她惊奇的发现,金瓜子的尖儿这么短时间内,竟就已经生了根扎入了土中。
嘿,这土还是黑色的土。她记得这是所有颜色的土壤中,最肥沃的一种。
“小家伙,你倒是挺会选。”沈韶春用手指摸了摸它的大头部分,夸道。
跟小金瓜子待了一会儿,她大梦初醒般想起她此时所处的环境,这才赶紧起身飞离那个小孤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