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瘫着,或许可以。”
沈韶春白他一眼,“你若真想在短时间攻略我,可得改改这爱挖苦讥讽人的毛病。”
“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?”
“你这样下去,可是会没有中意之人的。”
苏玉舟挑了下眉,“你是不是忘了件事儿?”
经他这一提,沈韶春这才想起来,“哦,对,我是想问,我同沈游是否同出一脉?”
“他乃阳颂沈家人,而你,出自沈家旁了不知道多少支的其中一支,还是不被沈家正主承认的一支。”
“如此,那便没甚好顾念的……嗯,你在做什么?”
沈韶春垂头瞧见自己双脚上被缠绕上了两条法线。
“脚不是伤了?”
先前捉了那沈心安之后回来接她,他便闻到她身上有股并不淡的血腥味。方才又瞧见她在往脚上抹药。
这伤被苏玉舟的法线一通疗愈,新的皮肉长出之时,有点窸窸窣窣的瘙痒感,像是被人用羽毛挠了脚心。
沈韶春不觉“咯咯”笑出声。
由双脚上抬眼,她瞧见苏玉舟也正看着她。
两人一对视,不知是不是领了攻略任务的缘故,两人努力迎上对方的视线,后又一阵尴尬地双双别开头去。
互道一声“睡了”之后,两人分别行至自己的榻,都揣着心事,挣扎了一会儿终是都睡去了。
第二日,两人便马不停蹄地奔向山里。
事实证明,得了笑花和笑草两个成精的,亦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