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随着沈韶春一道追出去瞧过,不过人早就跑得没了影儿了。
还回来么?
沈韶春动了动两个脚,微微翘起脚掌,缓解脚部的不适之感。
好好的一顿饭,在苏玉舟走后,能再吃进去的也没几个。
察觉到她走路姿势的不对,一个大娘关切地询问她的情况。
末了又热心肠地拉着她去里屋查看。
“呀,”待瞧见沈韶春双脚掌上大半磨烂的红肉,大娘惊得手都抖了一抖,“你就一直带着这个伤,怎的也不吱一声?”
沈韶春摸了摸脖子,“方才也没多痛。”
“伤这么严重,怎么可能不痛?我方才瞧你家夫君要么垂着眼睛,要么眼睛都没离开过你,没想到他对你这般不上心。”
沈韶春听着大娘的话,顿时陷入沉默。
他们不过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,他对她不上心才是正常。
只是,不知为何听人这样说,她心头还是有些闷闷的。
待大娘替她处理了伤口,沈韶春留在屋里发愣休息了阵。
“阿依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株蓝玉草么?给你。”
“这……这蓝玉草长在峭壁上,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没事,你看我不是哪儿哪儿都好好的么?”
“下次你不可再涉险了,蓝玉草没有也不打紧,可你若是……你叫我和小梦可怎么办?”
“好,一切都听娘子的。”
随着“吧唧”一声后,传来一句娇嗔,“呀,小梦在呢,你干什么?”
娇嗔之后,隔壁大娘的儿子和媳妇的交谈声被一阵压抑的呻|吟声代替。
沈韶春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,脸颊一烧,赶紧闭了一部分听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