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与石桌平行之处,身前飞过一道白影,沈韶春顿足偏侧首。
只见她身侧的石壁上,一只白色的茶盏大半身子都嵌入石壁之中。
“我生平最讨厌两件事。”男子打整理手指仪容的大事之中抬起头来。
沈韶春立在原处,小心偏过头来与其对视。
他大概在她真诚的眼神中看到了“愿闻其详”四个字,缓慢地又再道:“一件是看人恩恩爱爱,一件么,是看人生死难离。”
这就冤枉死人了,她跟苏玉舟可跟这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,她说要看人尸体,纯粹是想确认苏玉舟的生死,怎么到这人的眼里就成了生死难离了?
沈韶春很想跟他认认真真儿地辩上一辩,奈何她还想寻个活命的机会,不好轻易激怒此人。
但这人在她往前试探性踏出一步之后,却怒道:“你若敢再往前踏出一步,我便先杀你,再将你二人挫骨扬灰。”
沈韶春猛地收回脚,心说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。
人放了狠话,沈韶春也不敢再轻易造次。
但是人发话叫她去石桌旁,她又有点担心,毕竟上次中不停发笑的毒还是什么的术法,她就是离着这人太近了。
灵机一动,她朝石壁移动步子,做出副要替人将茶盏从墙里抠出来的样子。
可这运气吧从来都不是在她这边的。
沈韶春一手抠茶盏,一手在暗暗聚灵力。
灵力还在从丹田处往上走,她另一只手上就是一动。
吓得她一抖,刚走到心口处的灵力又往下落了落。
她是万万没想到,这茶盏看着嵌得这么深,她没使多少力气竟然就给抠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