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陪着吃茶,又是陪着说祭神节之事。
期间还因为某几个夫人之间不对付,还得帮忙劝着些,讲些以和为贵的大道理。
一日下来,沈韶春感觉自己的社交能量都被榨干了,就是苏玉舟回来,她也只剜他一眼,懒趴趴的趴在桌上不想说话不想动。
苏玉舟被不冷不热的看一眼,很是莫名其妙,“谁惹到你了?”
“还能有谁?就你们家的这一大帮女人,那真是,绝了。”
明里暗里让她不要年纪轻就乱来,还各种阴阳怪气儿叫她不要坏了苏家的气运,还有人因为这个差点没打起来。
“我跟你说,我要不是顶着苏夫人的头衔,我当真就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苏玉舟给人倒杯茶,“是,苏夫人受累了。”
沈韶春身子不大活动似的直起来,定定看着他。
苏玉舟:“?”
沈韶春摸摸后颈,“这话从你嘴里冒出来怎么,总感觉怪怪的呢?”
“怪吗?”
“不怪吗?”
“哪里怪?”
“哪里不怪?”
沈韶春接完话,视线一偏,瞧见他耳朵竟然诡异地发红,她不由抿了抿唇。
却听苏玉舟又接一句,“你今天喝桂花茶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牙缝里有朵桂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