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舟挑眉一笑,“你不排斥做饵了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沈韶春剜他一眼,“此一时彼一时,我讲道理,一声不吭让人没个准备的,我自然是不肯。”
再说以前不是没本事么?
“这次倒不用你做饵,已经有饵了。”
“诶?”
“饵已经抛出去了,只等鱼上钩,你要不要去看一场作茧自缚的好戏?”
“去,当然要去。”这畜生她恨得牙痒痒,巴不得亲手逮住他将他就地正法了。
两人一说好,便出了门。
沈韶春立在隐匿了身形的飞船之上,看着前边的路直直通往城外,很快他们便见到了三辆奔跑在路上的马车。
为了不被人察觉他们的行踪,飞船飞得很高,故而,沈韶春也瞧不出来底下玩具车一样的马车上坐着谁。
只是从那马车的规格,还有后面跟着两辆马车上所驮的行李来看,车上的人,身份不说多么高贵,至少不低。
身份不低,还跟她有点仇的,沈韶春稍微动了下脑子就猜到是谁,只是,她有点不敢相信。
车行至一处,马车夫突然急拽缰绳,拽停了马车。
与此同时,飞船上,苏玉舟搁在桌上的传声石里传出苏放的怒斥,“怎么回事儿?”
沈韶春耷拉着肩膀,为这没甚悬念之事叹了口气。
一阵悠闲“哒哒哒”的马蹄声之后,响起一个有些憨的男子声音,“苏放,苏桐月,怎么,这就想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