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安静。
没点几盏灯的街上,行人稀少,且都步履匆匆。
只他二人这样缓步而行,不乏那好奇之人偏头打量,只觉这二人像极了一对儿闹了别扭的小鸳鸯。
走着走着,遇见一醉酒的行人,沈韶春心不在焉,差点被人撞上,好在苏玉舟一把将她拉至自己身前。
对于他的触碰,沈韶春反应很大。
她几乎是立即弹开,与他保持四五步的距离。
苏玉舟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掌,垂下后才拧眉,“好好走路,前头有个酒楼,这段路时常会有酒醉之人行走。”
沈韶春有些别扭。
她很快意识到,自己这反应,应该是ptsd。
她捏了捏腿侧的衣裙,有些木木地应了声“哦。”
但很快,她又反应过来,遂抬头有些疑心地盯着他,“你怎么知道?你不是说自己也是首次入内?”
苏玉舟冲她挑眉。
见她愿意搭话,他便耐着性子提醒她,“我以为,我那时年纪小,不太记得,进来才发现自己从前是来过这儿的。先前入园时同鸿爷爷有说起过这个。”
经他提醒,沈韶春也回忆起来。
她讷讷地点头,之后又陷入沉默。
两人静默往前行,路过一个店家正在关铺子的糖果店。
苏玉舟脑海中响起小时候他爹跟他出门说得最多的一句话,“你娘生气了,我得买点桂花酥糖回去哄哄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