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韶春往后一听,还真是。
连她想逃跑被方画桡逮到机会掳走这事儿,苏玉舟都一清二楚。
“所以,这件事儿往根上寻,救了大泽宗无数人性命的人,其实是你。只要白岫和赵卿二人皆身死,你的修为才能涨,这才是厄道的归因法。”
苏玉舟说完这最后一句,等待着沈韶春的反应。
“你早就知道?所以我是你故意放出去的饵?”
“是你自己想方设法要离开苏园,我可没逼你!”
“杪夏说你们魔族有个很特别的习俗,会像螳螂一样吃掉另一半,所以我……”沈韶春时隔一段时间来看,总觉得那句话有点问题。
“这话,该不会是专门说给我听的吧?”
“是你自己耳食不化,可怪不着旁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也太阴了,什么都在算计。
沈韶春“腾”地站起身来。
原来她一直就是他钓鱼的饵,从方霓旌到方画桡,到白岫以及后面的雷猫,她不过是他鱼竿上的那条小鱼儿。
甚至是那个令她有些感动的羽毛球拍,都是他借以传送的媒介,沈韶春越想越气。
这气血一上涌,她的脸都开始发烫,她实在觉得此人卑鄙,连一秒钟都不愿再跟这人待下去了。
是以,最后,苏玉舟看着沈韶春气鼓鼓站起来,甚至连看也没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出了书房。
他看看人消失的门口,又偏头瞅一眼桌案上搁着的那方叠起的手帕,手指在桌案上一敲,他才起身跟出门去。
第36章
沈韶春是真的气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