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不唤苏公子,她要改唤什么?
相公?夫君?官人?还是直呼名字?
前面三个称呼,沈韶春暗暗叫了一下,觉得实在有些羞耻肉麻难以出口。
可后面一个,她又有点怂。
她坐在苏玉舟的桌案边,忽然听见自己脑子里“叮”一声响,想起一个称呼方式来。
“要不,舟大爷怎么样?”
她这称呼是随的《红楼梦》,里头人家唤贾珍也唤珍大爷呢。
苏玉舟那时在推砚台,一个不小心就将砚台里的墨汁洒了出来。
沈韶春见他这反应,就已经知道答案了,赶紧掏出手帕来替人擦拭桌案上的墨汁。
擦拭完,她将沾了墨汁的地方叠一叠,叠在最里头,就搁在桌案上,想着等下离开再拿去洗。
苏玉舟看她叠完手帕才道:“沈韶春,我很好奇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?”
好像跟旁的人总有些不一样。
脑子里有大脑小脑,脑髓,还有脑神经等等,就是不知道她说出来对方听不听得懂。
沈韶春不接这句奚落,将问题直接踢给他:“那你说叫什么我就叫什么。”
“名字。”
苏玉舟无意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,给出了方案,转而在二人周边设下一道结界,谨防二人接下来所说被旁人听去。
“你知道为何我们要来此处修炼?”
这是她先前一直想问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