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入阁楼之前她还专门放了一个前几日被他们捉住的小松鼠,并温声叮嘱其下次不要再被逮到了。
她觉得自己这形象塑造得极其成功,全身上下都闪耀着一种强烈的圣母光辉。
但这光辉,很快被立在窗前赏莲的苏玉舟一句话像戳泡泡一样,“啵”给戳破了。
“北苑可不是什么好的放生之地。”
此话一落,那只窜出去的松鼠便在靠近树丛的一瞬间,瞬间化作一团血水掉落在地。
原来,这北苑不止池中有要命结界。
沈韶春身子一抖,差点没端住手里的茶盘。
待有惊无险上到阁楼,她摊开手抄的经文请他指点一二,对方大方地赏了她两个四字成语:字若鸡抓。
文有错漏。
呵呵呵。
鸡抓也没法,她使不转这毛笔,错漏也是在所难免,连夜抄的嘛,有些字儿还不认得,看跳了也是有的。
沈韶春认这批评,同时她也是个越挫越勇的人。
她之后又一一尝试了舞刀弄枪的豪爽虎妞,文静乖巧的邻家小妹,古灵精怪的小萝莉,西子捧心的嘤嘤怪几个人设。
而苏玉舟给她的反应——
她动刀枪,他便发挥他武人的优秀品质动真格指点,让她一个弱质女流喜提一套高强度的素质训练。
就是光光背身感受杀气再回身以拍接招这一个动作,她都练了不下八千次,胳膊都快练折了。
更别提与他对打,与苏夷则对打,与槐月对打,甚至与酣春对打。
中苑阁楼下的空地,藏典阁前的空地,差点没让她摔出两个大坑来。
嗐,说多了都是泪。
她文静乖巧赖在他书房看书习字练字。
为了适时与他贴贴,她凑上跟前问东问西,却被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定在座上封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