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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韶春去附在西苑后的一个院子里看望雁月,乍一瞧榻上躺着的人,她吓了一大跳。

雁月一直是个精神的姑娘,你什么时候见她,她都背脊挺直的站在那儿,手上总在做着什么事情,没闲着。

可此时榻上的人气息微弱,脸泛菜色。

那张原本白玉无瑕的脸上,在左颊靠近耳朵的地方还多了一块拳头大小的伤疤。

那伤疤泛着深深的红褐色,像极了重度的烧伤和烫伤,

不仅脸上,这类似的伤是遍布了雁月的全身,这人瞧着就像是从火场里捞出来的。

很是骇人。

“这是苏,你家公子给烧的?”

同是女儿家,容貌毁成这样,沈韶春见了当时就有些哽咽。

“不是公子,是莲池里的阵法伤的。”

沈韶春倒吸口凉气。

想当日,若苏玉舟没有莫名其妙说那些话并放了她,她的下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

但雁月的这份债还得算在苏玉舟头上。

终究是他将人丢进去的,他不会不知道里头有阵法。

酣春替雁月上药时,沈韶春背着身子都没敢看。

但她全程听见雁月痛得呻|吟出声,心疼坏了,陪着落了点眼泪。

等酣春收拾好东西拉着沈韶春往外走。

“瞧你这眼睛红得,放心吧,苏园里上好的颜玉膏能祛疤痕,就是时间长点,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很痛。”沈韶春扁扁嘴,“你们家苏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
“泻功。”

酣春说了这个词。

第1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