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韶春抱着沉甸甸的灵石袋子,不自信地问槐月。
“当然,公子亲自吩咐的。”
她心底那是哇声一片。
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,真的,这得有多少啊?”
沈韶春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晶莹剔透的红色灵石。
被她这句话逗得直笑的槐月跟她报了个数。
沈韶春瞪大眼。
她估摸算了下。
这一颗就是她累死累活“刨尸”十天半个月的所得,这一大袋大概要几辈子才能挣够。
沈韶春受宠若惊。
在她那个世界里,被人包|养应该不外乎如此。
这么一想,她这心情还真有些微妙呢。
她小家子气惯了,第一次做有钱人,她做得忒拘束。
她都干了什么呢?
第一天的时候,她去茶楼点了人家一本的点心菜肴,叫上一干丫头侍卫一起吃。
而她,则学着苏玉舟倚靠在榻上,小口品茶微笑心满意足看着他们。
但她的醉翁之意并不在酒,她想溜出去问问底下的说书先生或者伙计。
客来客往,聊的不少,他们日日搁这里头听,知道的东西多,她就想跟人打听乘黄。
结果,半道被槐月叫住了,两人便一起去出了趟恭。
第二天呢,她又去有唱曲儿服务的酒楼包了一桌。
这四舍五入,也就等于有钢琴小提琴伴奏的高级餐厅了。
因有前车之鉴,她点菜时都特别小心。
槐月仍旧看她看得紧。
沈韶春对外头的厕所有所排斥,便也不轻举妄动,生怕槐月又拉她去出恭。
第三天呢,逛了街给所有跟着她的人都买了些东西,而后直奔戏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