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舟的声音响在门外边。
沈韶春猛一偏头,眼睛瞪大,看着人消失的门口,又回过头来看了眼空药碗。
他是怎么知道她想留在苏园的?
他这话是表明她从现在起可以开始想想怎么才能留在苏园了?
沈韶春捏一把被苏玉舟掌过,也废过温行简修为的右手。
抬手又抹了抹眉头,然后才去捞木匣子。
打开匣子。
再见到这把刀,沈韶春心情有点惶惑。
她是怕见到刀中会出现画面,又期盼着能再见。
哪怕一次也好,让她能知道爸妈安好与否。
可沈韶春并不知道这刀是如何闪现出那些画面的,她只能努力回想那天的情形。
她绞尽脑汁,却也想不起来,那天到底是如何唤起的画面。
是滴了一滴泪?
还是抹了一点血?
沈韶春记得这两点,却不知道两者发生的先后顺序了。
记忆不知为何,乱成了一团。
泪,她当下是挤不出来的。
她从陇东郡回来后躲在被子里好生哭了一场,然后整个人就开始不对劲。
现在她是两眼干涸,涩得不行,压根就哭不出来。
沈韶春也不在此多做纠结,她决定先试个容易的。
于是,她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。
这下误会就大了。
她这样的举动,看在正好踏进门的旁人眼里,误以为她是想不开自杀,都很着急。
沈韶春忙不迭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