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是做了个恶梦。
沈韶春松口气,又提了口气。
因为她对上一双半垂着的眼睛,这双眼睛此时眼底一团黑,她看不清他是什么情绪。
她也懒得看清。
她现在想起他对她做的事情,手都还止不住地颤抖。
是以,她一把拂了他搁在她额头上的那只冰的像鬼似的手。
反正在修真界也待不下去了,她若打单,指不定被谁剥皮抽筋。
迟早也要出苏园,即便不出苏园,被苏玉舟这么搞下去,她估计自己也没什么好下场,非死即疯。
那她还不如这么听天由命,由着自己性子活到哪儿算哪儿。
人吧,一开始破罐子破摔了,胆子也跟着大起来。
沈韶春不仅拂了人的那只不知在干什么的手,还一扯被子转过身去,背对人家。
“公子,沈姑娘她吓坏了,高烧几日不退,病情是来势汹汹,偏她还不肯治,有求死之心。”
“如果她醒了,见着您耍小性儿,您也千万忍着些,小姑娘嘛,都愿让人哄着点。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公子您,封印未全解,沈姑娘还得好好活着。”
“是啊,这不渊源还没找到么,说不定这就是完全破除封印的关键所在,公子,当以大局为重。”
苏玉舟握紧拳头,拳头上已经结了一层冰霜。
他回想起进屋来前槐月,槐序等几人七嘴八舌的叮嘱,勉为其难融冰消消气。
“说吧,要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看刀?”
沈韶春原本是闭上眼睛打算一直不理的。
但听他提起刀,她又提起点兴趣。
她之前有跟槐月他们提起过,想再目睹下封印着苏玉舟的那把刀的真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