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是怎么的,沈韶春就流下一行泪,他钳住她的双手就有点僵硬,但也只是一瞬。
沈韶春感受不到他的这点异样。
她只在想,她刚刚才发现苏玉舟这人原来是个疯批。
他既然已经说出了这话,就一定要履行到底。
她不愿意动手,于是他就逼着她动手。
就在她挣扎不脱后,他五指与她相扣,使了力道迫使她缓缓抬起手。
掌心一股寒意,渐渐扩散,她仿佛看到因为冰冻而生出的白色寒气,正由她的手心往下,很快就笼罩了地上的温行简的头顶。
先前温行简头顶的高压移开,他勉强能喘上口气。
但他不知是被苏玉舟施了个什么术法,总之就是动不了,只能跪在原地等着被处置。
他没想到,苏玉舟想出的招数竟是这个。
是以,在沈韶春步步逼近之时,他全身上下都僵住了。
这倒不如一刀将他砍了,起码输得有气节,死得有尊严。
但现在,头顶的一股强大的吸力,预示着,他即将失去一切。
什么都不会有了。
温行简咬牙忍着巨大的剥离之痛,即使快要撑不住,他仍在奋力让自己的身子不倒下。
他个人的声誉事小,大显宗的荣辱事大。
事罢,温行简终于是不支,像个死尸一样瘫在地上。
他两眼发红布满了血丝,瞧着真的好惨。
沈韶春只在事情结束之时看过他,也只有一眼,还是因为被苏玉舟丢在地上,她不得不睁眼。
“被废之仇得报了一半,你就留下来好好看看。”
沈韶春猛地抬起头。
她眼中仍有泪,听了这话,立即又滚落了两行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他以探海之术看了她的记忆之后,竟然是这样发挥了作用。
“对,对不住。”